2002年第1期
[总第80期]
2002年2月15日
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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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市文联主办
陆文夫 主编

初 为 人 母

沈丽娟 

   初为人母的那段日子,是我今生今世都忘不了的日子。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喜怒哀乐,酸甜苦辣,个中滋味,早已成为生命中不可成缺的感受,深藏心中。
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 起 名 字
  起名字是月子里最让我头痛的事,也许是喝过几滴墨水,非得玩玩文字游戏;也许是独生女儿什么都想给她最好;也许是性格所致考虑得太多……总之,我对女儿的名字几乎到了“挑剔之极”的地步(丈夫语)否定、再否定:俗气的不要,太“富丽堂皇”的也不要;与人雷同的不要换汤不换药的也不要;亲戚取的不要,朋友提的也不要;普通话好听本地话拗口的不要,本地话好听普通话难听的又不要;字好义差的不要,义好字繁的不要……有时候明明名儿挺顺的,可一加上丈夫那姓──“吴”,什么都成了“没有”(无)。左思右想不妥当,右思左想不满意,折腾了臭要死,事后想想,大可不必如此费神,“名字仅仅是个代号,如果第个孩子都为达到父母的期望,“名符其实”时时注意形象,事事追求完美,那他们的心灵又到哪儿去休息呢?”当然,当我看到上面这段话并开始理解它赞同它的时候,女儿的名字已经起好了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打   针
  女儿是娘的心头肉,怀她生她,我吃足了苦头。盐水挂了19瓶,针儿扎了18次,抽血,验尿,做心电图更是“家常便饭”,临生产了,还束手缚脚挨了一刀。可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只要女儿平安无事,所有的皮肉之苦都是可以忍受的,所有的付出也都是值得的。“当娘方知为娘心”。有哪一个母亲不为孩子吃苦,不心疼地掉眼泪呢?
  女儿满月那天,正好是预防接种门诊日。晚上,丈夫和我讲起白天打针的情景,当讲到“女儿正睁大眼睛好奇地一看一看,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突然间‘哇’地一声大哭起来”时,我泪怎么也忍不住,迅速地弥漫眼眶,没想到早晨女儿穿得漂漂亮亮乘着摩托车高高兴兴“街街去”结果却是送到医院捋起胳膊“吱啊”打一针,我越想越痛,真后悔自己没有替她挨这一针。丈夫说如果可以,他早就替了。我说我也知道,孩子一离开母体生下来,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于世界了,打针、吃糖丸、只不过是孩子成长过程中必须接受的一课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会遇到越来越多的父母所不能替代的事情,人生,于她而言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婴 儿 日 记
这是我为将来长大的女儿准备的礼物,也是我育儿计划的一部份。尽管女儿刚过新生儿期,我就严格地按照育儿书上看到的知识训练她:对她说话,给她唱歌,在她的摇篮车上挂汽球、挂铃铛、挂声控熊,陪她听音乐,听“中国古代十大名曲”,帮她调果汁,配糖水,教她抓带柄的玩具……不断地针对婴儿的视觉、听觉、味觉、触觉等适合施教,但我总觉得这些日复一日的成长点滴,快乐时光有一天会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淡化,当孩子长大后问及细节我会无力说起。所以我决心用我的笑,真实地记下孩子成长的每一天,直到有一天,她能接过我的笔,自己抒写属于她的人生轨迹……

作者近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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